回應 myway 先生2011/09/08留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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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拙作《查某仔(tsa-bɔ`-kan`-na`)》探討的是 kan` 的本字。

”字在450年前的《荔鏡記中》中已存在,並不表示“”是 tsa-bɔ`-kan` 的 kan` 的本字。我在該篇裡說過“”應該是一個閩南方言字。“”已經約定俗成,繼續使用無妨。

(2)“囝”字不見於《說文》、《玉篇》、《廣韻》,始見於《集韻》。而“囝”字的書證是唐代顧況的詩。“囝”可能是唐代為記錄當時兒子意義的閩語語詞而造的字。依董同龢擬音,中古當時“囝”字讀做
ckjæn,反切是“九件切”。“兒子”厦門話、漳州話現在說 kiã`,泉州話說 kã`,福州話說 kiaŋ(上聲),都是從中古“囝(ckjæn)”演化而來,似乎不能說“唸做
kiã` 較妥當”。至於“兒子”為什麼閩語叫“囝”,則還不清楚。甚至可懷疑“囝”不是漢語。

(3)puʔ-ɡe´(=發芽)的 puʔ 是不是“發”字?

台語 puʔ-ɡe´(芽)又說 pɔk-ɡe´(芽),也說 puʔ-ĩ`(穎)及 pɔk-ĩ`(穎)。可見 puʔ 和 pɔk 是白讀音與文讀音的關係,如:禿,t‘ɔk/t‘uʔ;托,
t‘ɔk/t‘uʔ
等。

“發”的台語文讀音是 huat,白讀音應該不會變為 puʔ。puʔ-ɡe´(芽)puʔ,可能是“暴”或“”、“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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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e Response to 回應 myway 先生2011/09/08留言

  1. myway 說道:

    劉老先生研究台語的方法相當科學,結論無懈可擊!

    您論證"huat-ɡe´到puʔ-ɡe´行不通,但puʔ-ɡe´到pɔk-ɡe´則行得通。"後半句有憑有據,但前半句,還是無法度予我心服口服;因為,語言有時會發生"音變"。當然,為了證明家己毋是頑抗不從,我愛提出加濟的說明。可惜今仔功夫無夠,練好才閣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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