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應飛珩先生2011/09/27 Response to <跋杯(puaʔ⊦-pue)>

回應飛珩先生2011/09/27 Response to 跋杯(puaʔ⊦-pue

(1)周長楫說:“就總體看,(厦門方言)白讀音所反映的時間層次多比文讀音早,但並不是說所有白讀音都早於文讀音,比文讀音所保留的語音層次古老。有些白讀音是《切韻》音後產生的,例如元明或更晚時期產生的。”(周著《厦門方言研究》120頁)

您說“白讀的形成在六朝”,恐怕值得商榷。

(2)唐作藩說:“《切韻音系》即是在隋唐時代共同語的基礎上,吸收了南北方音和古音一些成份的一個音系,所以它和現代方言都有對應關係。”又說:“由於上古沒有韻書,要研究先秦兩漢的語音系統,也需要……以《廣韻》作為基礎,上溯古音。”(唐著《音韻學教程》100頁)

《廣韻》是《切韻》的增訂本,而李思敬說:“《切韻》……在一定程度上保存了古音系統,又與現代諸方言各有遠近不等的血緣關係。”(李著《中國音韻學基礎》58頁)

所以,研究閩南、台灣方言的語源、本字,需要以《切韻》系韻書《廣韻》為根本,上推上古音,下論現代漢語方言。

(3)我也常常用上古音以及甲骨文來解釋閩南語、台語的音變情形,並不是“總是拿中古音來解釋白讀”。不過,中古音能解釋得清楚就沒有上溯到上古音了。例如“到”義的台語 kauʟ 是從“各”的甲骨文造字本意論證台語 kauʟ 的本字是“各”,詳見<到˙各(kauʟ)>篇。又如接吻義 tsim 也是從“甚”的甲骨文說起。至於“支”、“齒”台語為什麼說 ki、k‘i` 則從上古音解釋,詳<鐵齒(t‘iʔ-k‘i`)>篇,近日可上網。

另外在討論“佯生(tẽʟ-ts‘ẽ)”時,也從上古音觀點推論“佯”在台語有 tẽʟ/tĩʟ 的音(見<佯生[tẽʟ-ts‘ẽ]>篇)。再如討論“刣(t‘ai´)”時也用了很多上古音觀點。還有……,不記得了。

2011.9.29.劉建仁

Advertisements
本篇發表於 作者回應。將永久鏈結加入書籤。

發表迴響

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:

WordPress.com Log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.com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Twitter picture

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Facebook照片

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Google+ phot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+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連結到 %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