擱(koʔ)──再、又

擱(koʔ)──再、又

  例句1:“「擱再來」是每位開店老板對顧客的殷切期望,奇怪的是會把它當做店名的卻不多。”(2005.6.1.自由時報46頁)(擱:koʔ,再。借音字。)

例句2:“大碗擱滿緣。”(1992年1月號《世界地理雜誌》)(緣:讀 kĩ´,借義字,邊緣,本字當是“垠”。)

例句3:“立牌上幾個大字顯得特別醒目──「投幣式卡拉OK,一首十元」,哇咧,唱上癮了嗎?求求你們,「麥擱唱啊啦!」”(2005.1.11.自由時報46頁)(麥:讀 maiʟ,變調為 mai`,借音字,不要;莫。m-aiʟ(毋愛)的合音。“麥”(ㄇㄞˋ)是 maiʟ 連讀變調後 mai` 的同音字。)

例句1裡面的“擱再來”是台語,讀做 koʔ-tsaiʟ-lai´,是“再來”的意思,有時說 tsiaʔ-koʔ-lai´。台灣人在送客人離去時往往會說“u(有)-ieŋ´(閒)-tsiaʔ(再)-koʔ-lai´(來)-tse(坐)”。

台語的 koʔ(一般使用“擱”字)是“再、又”的意思,與 tsaiʟ(再)連起來用,成為koʔ-tsaiʟ,仍然是“再、又”的意思。其他用例有 koʔ-tsaiʟ-kɔŋ`(講)=再說……;koʔ-tsaiʟ-siũ(想)=再想,重新思考;koʔ-tsaiʟ-sia`(寫)=重寫。

台語 koʔ 也單用,如 koʔ-keʟ(嫁)=再嫁;koʔ-ts‘ua(娶)=再娶;koʔ-tse(坐)=再坐,繼續坐;koʔ-lai´(來)=再來,又來;beʔ(欲)-koʔ=還要。

例句2的“大碗擱滿緣”是一句台灣話成語,讀做 tua-uã` koʔ-buan`-kĩ´,意思是“又大碗又滿到碗口邊緣”,比喻形容豐盛、值回票價。這裡的 koʔ(擱)相當於國語的“又”。

例句3裡面的“麥擱唱啊啦!”也是台灣話,讀做 maiʟ-koʔ-ts‘iũʟ ・a ・la,意思是“不要再唱啦!”maiʟ 是不要、別、莫,“麥”字只是借音。koʔ(擱)在這裡是“再”而不是“又”。

從上面三個例句可以了解到,台語的 koʔ 相當於國語的“再”、“又”,用字則一般用“擱”字,但各家見解不一致。

前人對台語 koʔ 的用字

翻閱閩南語、台語相關的韻書、字書、辭書,發現台語再、又意義的 koʔ 的用字有:復、更、佫、各、、卻(却)、擱等七個字。下面對於這七個字做一個檢討。

(一)復

《雅俗通》、《厦英》、《厦音典》、《彙音寶鑑》、《台語字彙》對於台語 koʔ 用“復”字。“復”有再、又的意義。如《史記•項羽本紀》:“壯士,能復飲乎?”以及現代漢語復查、復活、復審等的“復”,都是“再”的意思。另外,如王右丞《竹里館》:“獨坐幽篁裡,彈琴復長嘯。”及梁溪《淮民謠》:“流離重流離,忍凍復忍飢。”裡的“復”是“又”的意思。

“復”有再、又的意義,和台語 koʔ 的詞義相同,但“復”字在台語沒有 koʔ 的音。“復”字《廣韻》收錄扶富切(去聲、宥韻)及房六切(入聲、屋韻)兩個音,前者台語讀做 hiu(《彙音寶鑑》),後者讀做 hɔk 及 hɔk(皆《彙音寶鑑》)。“復”字的兩個反切裡面,“房六切”屬於通攝、三等、開口呼、入聲,這個韻母也許可以變為台語的 -oʔ 韻母,因通攝、一等、入聲字有“卜”,poʔ;“”,soʔ。但房六切的聲母在中古是 b‘-(並母),和台語聲母 k- 之間沒有音變關係存在,所以,“復”只是台語 koʔ 的同義字,不是 koʔ 的本字。

(二)更、

對於台語再、又義的 koʔ,《台日大》採用“更”字,吳守禮教授認為“更”可音變為 koʔ(《綜台基》615頁),陳修《台話大》及《台語正字》也使用“更”字。

“更”字在現代漢語(國語、普通話)有ㄍㄥ和ㄍㄥˋ兩個音,在台語也有 kieŋ 和 kieŋʟ 兩個音,都分別對應於《廣韻》的古行切(平聲、庚韻)及古孟切(去聲、映韻),都是屬於梗攝、二等、開口呼。

“更”(ㄍㄥ)字的本義是“改變”。《說文•攴部》:“更,改也。”後來“更”從改變的本義引伸出“更替”的意義,如《史記•孝武本紀》:“天子從封禪還,坐明堂,群臣更上壽。”因“更替”有接續進行的意思,於是“更”虛化而有“再”、“又”(都是副詞)的意義,此時“更”字讀做去聲的ㄍㄥˋ(古孟切),台語讀做陰去聲的 kieŋʟ。如:唐•王之渙《登鸛雀樓》:“欲窮千里目,更上一層樓。”《北史•高允傳》:“先所論者,本不經心,及更考究,果如君言。”

“更”字有再、又的意義,而“更”字在日語的讀音為 ko(長音),與台語再、又義的 koʔ 的音接近,於是日本人就把“更”字拿來做為台語 koʔ 的字了。

吳守禮教授認為台語再、又義的 koʔ 可能是“更”的音轉,並認為俗用“各”字,也說得通。但因“各”字的本義是“異”,新造“”字做為台語再、又義 koʔ 的字。他說:“从「更」的「梗」字有「枝莖」的意思,菜莖台語叫「菜 ko`(稿)」(作者按:原文作ㄍㄜˋ,當是台南音,為比較方便起見引用時改作 ko`,下同。)因推从「更」的字有轉「ko」的可能性。但俗用「各樣 koʔ-iũ」的「各」,作「各再 koʔ-tsaiʟ」(更復也)解,也講得通。因「各」字本義表「異」辭,造「」字。”(見《綜台基》615頁)。

在台語,蔬菜的莖叫做 ts‘aiʟ-ko`,水稻的莖叫做 tiu-ko`,而 tiu-ko`-ts‘au`(草)則指脫殼後的整支稻草。可以說,在台語 ko` 指草本植物的莖。這個 ko` 應該是“稿”字。“稿”的本義是穀類植物的莖,在台語則蔬菜的莖也叫做 ko`,這應該是“稿”的引伸用法。

“稿”是不是“梗”音轉後產生的字?似可探討,但本篇從略。至於吳教授所創製的“”字則沒有通行,也許知道的人不多的緣故。

(三)各

吳守禮教授說:“俗用「各樣 koʔ-iũ」的「各」作「各再 koʔ-tsaiʟ」解,也講得通。”(《綜台基》615頁)。

“各”字確有“異”的意義,如宋•王禹偁《酬種放徵君》:“男兒既束髮,出處歧路各。”的“各”是異、不同的意思(現代漢語的“各”已經沒有這個意義)。因此,“異樣”台語叫做 koʔ-iũ(樣),這個 koʔ 就是“各”字。但是不管是古漢語或現代漢語,“各”字並沒有再、又的意義,因此,台語再、又義的 koʔ 並不是“各”字,雖然“各”有 koʔ 的音。

“各”字,《廣韻》古落切(入聲、鐸韻),與閣、胳同音,而閣、胳二字在台語的白讀音是 koʔ(文讀音 kɔk),因此,“各”字有 koʔ 的音。這個音可能是從中古音變為文讀音 kɔk 後的進一步演變。就是說主要元音 ɔ 高化變為 o,韻尾 k 弱化成為 ʔ,於是 kɔk 就變成 koʔ 了。

(四)佫

台語及閩南語再、又義的 koʔ,《普閩》、《厦方言》及《閩方大》使用“佫”字書寫,《綜台基》及《國台》都沿用它。

《廣韻•鐸韻》:“佫,下各切,人姓,出纂文。”同音字有“鶴”,而“鶴”字在台語是文讀音 hɔk,白讀音 hoʔ,因此,“佫”字在台語也應當讀做 hɔk/hoʔ,並不讀 koʔ

《集韻》認為“佫”是“”的或體字,字音是“各頟切”(入聲、陌韻),國音ㄍㄜˊ,台音 kiek。“佫”字的“各頟切”屬梗攝、二等、開口呼,而這個韻母的字在台語並沒有讀做 -oʔ 韻的例,但如果轉為合口呼則文讀音為 -ɔk 韻,如:虢,kɔk;擭,ɔk。而文讀 -ɔk 韻有轉為白讀 -oʔ 韻的例,如“各”,kɔk/koʔ;閣,kɔk/koʔ;卜,pɔk/poʔ;卓,tɔk/toʔ 等。所以,“佫”字(“”的或體)在台語如果轉為合口呼可以讀做 koʔ

另外,從“佫”、“”的聲符“各”來看,“各”在台語有 koʔ 的音,因此“佫”在台語可以讀做 koʔ。不過,“佫()”的意義是至、到達(台語 kauʟ 的本字),並沒有再、又的意義(請參閱<到˙各[kauʟ]>篇)。

由此可見,採用“佫”字做為台語再、又意義的 koʔ 的字,只是借用它的音而已。

(五)卻(却)

王壬辰《台語字彙》認為台語再、又義的 koʔ 是“卻(却)”字。“卻”字古漢語裡確有“再、又”的意義。如白居易詩《有感》:“絕弦與斷絲,猶有卻續時。”這裡的“卻續”就是“再續”(台語說 koʔ-suaʟ)的意思。又如楊无咎詞《卜算子》:“謝來卻重開,若個花同侶?”這裡的“卻”是“又”的意思。

再看“卻”字有沒有台語 koʔ 的音。

“卻”字國語讀做ㄑㄩㄝˋ,台語讀做 k‘iɔk 或 k‘iak,而中古音《廣韻》則對卻字記錄居勺切及去約切兩個音,後者的去約切演變成國語的ㄑㄩㄝˋ及台語的 k‘iɔk/k‘iak。《廣韻》的居勺切及去約切都在入聲、藥韻,都屬於宕攝、三等、開口呼,差別只在於聲母的 k-(反切上字“居”,見母)及 k‘-(反切上字“去”,溪母)。

宕攝、三等、開口呼、入聲的字,在台語的文讀音大都 -iak 韻(漳腔)或 -iɔk 韻(厦、泉腔),如:雀,ts‘iak/ts‘iɔk;酌,tsiak/tsiɔk;腳,kiak/kiɔk;約,iak/iɔk 等;而白讀音則有 -ioʔ 韻及 -oʔ 韻,-oʔ 韻當是 -ioʔ 韻的進一步演變(介音 -i- 的消失)。例如:著,tioʔ(對;中[去聲]);腳,kioʔ(腳色,kioʔ-siauʟ);藥,ioʔ;卻(却),k‘ioʔ(用於女子名,撿到之意,借音字);著,toʔ(著火)等。

在《廣韻》裡,居勺切的“卻”和“腳”同音(見入聲、藥韻),“腳”既有 kioʔ 的音(如腳色,kioʔ-siauʟ),“卻”也應當有 kioʔ 的音,再因介音 -i- 的消失(漢語音變的常見規律,如“著”,tioʔ → toʔ),“卻”就有 koʔ 的音了。

“卻(却)”字既有再、又的意義,又有台語 koʔ 的音,台語再、又意義 koʔ 的本字就是“卻(却)”了。不過,“卻”字在現代漢語已經沒有再、又的意義,它的主要意義是後退、推辭,當做副詞則是表示轉折,如果台語 koʔ 使用“卻(却)”字,恐怕很容易混淆。

(六)擱

台語再、又義的 koʔ,《台閩》採用“擱”字,報刊也大都使用“擱”字。依據《形義分析》,“擱”是近代才產生的字,有放、擱置、停頓等意義。“擱”是“閣”的分化字。“閣”的本義是古代安裝在門扇兩旁用來防止門扇自動關閉的長柱子。後來轉指板架結構,貯藏食物的廚櫃;再由板架結構引伸為“放置”的意義,這個意義後世寫做“擱”(見《形義分析》163-164頁)。所以,“擱”没有再、又的意義,但是因為“擱”是“閣”的分化字,“擱”有“閣”的音。

“閣”字,《廣韻》古落切(入聲、鐸韻),台語文讀 kɔk,白讀 koʔ。因此,“擱”的台語白讀音也應該是 koʔ,與再、又義的 koʔ 的語音相同。“擱”字雖有台語 koʔ 的音,但因“擱”没有再、又的意義,採用“擱”字做為台語再、又義 koʔ 的字,只是借用它的音。

作者見解

台語再、又義 koʔ 的用字及本字,除了前面討論的幾個字外,作者再提出一個可能的本字“革”。

(七)革

依據王力的《同源字典》,“改”、“更”、“革”三個字是同源。“改”和“更”是上古音“之部”和“陽部”的“旁對轉”(元音相近,韻尾發音部位相同),“改”和“革”是上古音“之部”和“職部”的“對轉”(元音相同而韻尾的發音部位也相同)。

“改”、“更”、“革”這三個字演變到現代的台語也有對轉的現象。“改”的台語白讀音是 ke`,“更”的文讀音是 keŋ(後與 kieŋ 合流),“革”的文讀音是 kek(後與 kiek 合流),三個字的元音相同,都是 e。“改(ke`)”和“更(keŋ)”是陰陽對轉(元音相同的陰聲和陽聲),“改(ke`)”和“革(kek)”是陰入對轉,“更(keŋ)”和“革(kek)”是陽入對轉。

字與字之間有對轉、旁轉關係存在時表示這兩個字是同源,它們的意義相同、相近、或相通。改、更、革這三個字也不例外。《說文》:“改,更也。”《說文》:“更,改也。”《廣雅•釋詁三》:“改,更也。”《書•堯典》:“鳥獸希革。”《傳》:“革,改也。”《嚴助傳》:“願革心易行。”師古曰:“革,改也。”《左傳•襄公十四年》:“失則革之。”注:“革,更也。”《呂氏春秋•蕩兵》:“武者不能革。”注:“革,更也。”這些書證表示“改”、“更”、“革”三個字的古義相同或相近,可以互相注釋。而前面說過,“更(ㄍㄥ)”從改變的本義引伸為更替,再虛化為“再”、“又”的意義。“革”既然和“更”同源,古義相同,“革”也可能引伸為再、又的意義,只是文獻上沒有留下痕跡,但可能留存於方言。

再看“革”在台語有沒有 koʔ 的音?

“革”字,《廣韻》古核切(入聲、麥韻),屬梗攝、二等、開口呼、入聲。此一韻母的字在台語一般文讀音 -ek 韻(後與三等的 -iek 合流),白讀音 -eʔ 韻,如:擘,piek/peʔ;麥,biek/beʔ;册,ts‘iek/ts‘eʔ;隔,kiek/keʔ 等等。而梗攝、二等、開口呼轉為合口呼(漢語史常見的現象)則陽聲字有轉為 -ɔŋ 韻,入聲字有轉為 -ɔk 韻的例。如:宏,hɔŋ´;轟,hɔŋ;幗,kɔk;摑,kɔk 等。因此,開口呼的“革”,如果轉為合口呼則有 kɔk 的音,有了 kɔk 的音則很容易變為 koʔ(如前述的“閣”字)。

如上面所說,“革”和“更”同源,“更”虛化為再、又的意義,“革”也有可能虛化而有再、又的意義;而“革”字的音可以音變為 koʔ,“革”很可能是台語再、又義 koʔ 的本字。

再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“更”、“革”。

“更”是陽聲字,假定跟“更”陽入對轉的入聲字是“X”。

“更”在上古音屬“陽部”。上古韻部“魚”、“鐸”、“陽”三部的主要元音是 a(依王力擬測),韻母分別是魚部 -a,鐸部 -ak,陽部 -aŋ。魚、鐸、陽三部可互相對轉。如果不考慮“等”的因素,“更”的上古音是 *kaŋ,屬陽部、開口。陽部與鐸部可以“陽入對轉”,跟“更”(*kaŋ)對轉的字“X”的音是 *kak。*kak 是鐸部開口。鐸部開口的字在現代台語有讀做 -oʔ 的例,如:各,kɔk/koʔ(各樣,koʔ-iũ);胳,kɔk/koʔ;閣,kɔk/koʔ;腳,kiɔk/kioʔ 等。所以“X(*kak)”在現代台語的文讀音是 kɔk,白讀音是 koʔ

“X”與“更”是陽入對轉的關係,所以“X”與“更”同源,既然是同源,“X”和“更”的詞義是相同或相近,“更”有再、又的意義,“X”也應該有再、又的意義。“X”既有再、又的意義,在台語又有 koʔ 的音,“X”是台語再、又意義 koʔ 的本字。但是古人並沒有為“X”造了字,正如“墓”字是陰聲字,但台語墳墓義是陽聲韻的 bɔŋ,bɔŋ 並沒有字一樣。

台語墳墓義 bɔŋ 雖然沒有字,但“墓”字的意義是墳墓,字音 bɔ 與 bɔŋ 是“陰陽對轉”關係,是同源詞,因此書寫 bɔŋ 時仍然用“墓”字,把 bɔŋ 當做“墓”字的白讀音或訓讀音。

“更”和“X”在上古是陽入對轉的同源字,但在現代台語,“更”讀 keŋʟ(併入 kieŋʟ),“X”讀 kɔk/koʔ,已經看不出有對轉的關係了。但“更(keŋʟ)”和“X(koʔ)”是同源,古人沒有為“X”造字,或許可以仍然使用“更”字,把“更”字讀做 koʔ,可認為 koʔ 是“更”的訓讀音。

另外,從台語的音韻來看,跟“更(keŋʟ)”對轉的入聲語音是“kek”(陽入對轉),而王力《同源字典》說改、更、革是同源(該書81頁),“革”字台語讀 kek(已併入 kiek),

“kek”正是“更(keŋʟ)”陽入對轉的入聲字語音,“更(keŋʟ)”和“革(kek)”是陽入對轉的關係。

“革”在上古是職部(-ək),前面說的台語再、又義的本字“X”是鐸部(-ak),依王力的說法,“革”和“X”是“旁轉”的關係,旁轉關係的字(詞)也是同源,既然是同源,“X”在台語有 koʔ 的音,“革”似乎也可以有 koʔ 的音。台語再、又義 koʔ 的本字應該可以認為是“革”字。

結論

(1)“卻(却)”字有再、又的意義,在台語又可讀 koʔ,“卻(却)”是台語再、又義 koʔ 的本字。但是“卻(却)”在台語的一般讀音是 k‘iak/k‘iɔk/k‘ioʔ,如果使用“卻(却)”字書寫 koʔ,容易混淆。

(2)從漢語的陰陽對轉來看:

(a)台語再、又義的 koʔ 可以用“更”字書寫,把“更”讀做 koʔ,koʔ 是“更”的訓讀音。

(b)台語再、又義 koʔ 的本字可能是“革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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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Responses to 擱(koʔ)──再、又

  1. 說道:

    楊秀芳教授考證koh的本字是「故」,劉先生怎麼沒有討論「故」呢?
    不過我認為「故」也有問題,應該說這種以虛化音變來解釋的方法本來就有一些問題
    如果是虛化音變,通常可以找到原有的讀音形式
    比如「較」khah,有些方言點就保留kha的讀音
    但閩語非促化的形式僅見於閩北和閩東,閩南似乎沒有
    (也許早期文獻有,看看能否找得出來)
    這就讓人不能放心接受促化這種論述

  2. chenfra 說道:

    請參見:陳存著《「擱」同音異字的問題》taiwanlanguageblog.com,剛上貼。例句:
    村song「可」有力;紅「可」赤熾;大碗「可」滿墘;再「可」來,……等等。
    陳 存

  3. chenfra 說道:

    改正taiwanlanguageblog.wordpress.com

    • chenfra 說道:

      潤筆重刊載「擱」文,填補資料「歪可池差」[歪哥徐蔡]等等⋯,敬請指正。近日始發現:可按左上角 chenfra 直接連線。(著者 陳 存)

  4. 古華光 說道:

    或可考慮用"固". “固",古慕切,音顧;原為「堅」的意思,惟也有「如故」(即「重」、「再」之意)。如「禹拜稽首固辭」《書·大禹謨》、「敢固以請」《禮·投壺》,其中的「固」即為「再」、「如故」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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