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崎錢•私奇錢(sai-k‘ia-tsĩˊ)──私房錢

西崎錢私奇錢(sai-k‘ia-tsĩ´)──私房錢

  例句1:“怎樣用我們的「西崎錢」賺大錢?”(1975.6.14.中國時報)

例句2:“趁,趁私奇;食,食阿爹(t‘anʟ,t‘anʟ-sai-k‘ia;tsiaʔ,tsiaʔ-an`-tia)。”(台灣諺語)(趁:t‘anʟ,賺。阿爹:an`-tia,父親,泉腔台語。)

例句1的“西崎錢”是一個台灣話語詞,讀做 sai-k‘ia-tsĩ´,是“私房錢”的意思。“西”字台語文讀音 se,白讀音 sai;“崎”字《廣韻》去奇切(平聲、支韻、溪母)及渠希切(平聲、微韻、群母),《彙音寶鑑》讀做 ki´(渠希切)及 kia(山路嶇也;峻也;險路。);《厦音典》讀做 ki´(渠希切)及 k‘i(去奇切)。“西崎”二字照字面讀是 sai-kia,語音與 sai-k‘ia 接近,但不管“西”或“崎”都沒有私房的意義,用“西崎”二字書寫 sai-k‘ia,只是近音假借。

例句2的“私奇”讀做 sai-k‘ia,是“私房”的意思,也指“私房錢”。sai-k‘ia(=私房)是 sai-k‘ia-tsĩ´(錢)的省略型。例句2整句的意思是:自己賺的錢是私房錢,但吃飯所花的錢是父親負擔的。舊時的大家庭制度由家長掌控經濟權,家庭成員所賺的錢都要交給家長分配支用。如果有的家庭成員把賺的錢當做私房錢不交出來,卻仍然享用家長負擔的餐飲,就譏刺說:“趁,趁私奇;食,食阿爹。”(“奇”與“爹”疊韻。)

“私奇”是不是台語私房義 sai-k‘ia 的正確用字,後面將要討論。

前人用字

“私房”、“私房錢”台灣話一般說 sai-k‘ia、sai-k‘ia-tsĩ´,但前人各家說法不大一樣。

《厦英》說私房意義的厦門話是 sai-k‘ia,也說 su-k‘ia;而晉州話則是 su-k‘a。

《台日大》收錄的是 sai-k‘ia,su-k‘ia,sɯ-k‘a(泉腔),用字是“私奇”。

《台話大》收錄的是 sai-k‘ia,用“私敧”二字。《國台》及《台大字》是 sai-k‘ia,用“私奇”二字。

《台閩》認為台語一般叫 sai-k‘ia,鹿港說 sai-k‘a,七美說 su-k‘ia。

《閩方大》說:厦門話是 sai-k‘a,su-k‘ia;泉州話是 sai-k‘a;漳州話是 sai-k‘ia,su-k‘ia;用字是“私骹”。

《台語字彙》說是 sai-k‘ia,用“私傢”二字。

把上面所舉同一個詞(私房)在閩南話的不同說法整理如下表,而用字則有:私奇、私敧、私骹、私傢四種。

厦門話及厦腔台灣話

泉州話及泉腔台灣話

漳州話

台灣話

sai-k‘a

sai-k‘a

sai-k‘ia

sai-k‘ia(一般)

su-k‘ia

su-k‘a

su-k‘ia

sai-k‘a(鹿港)

sai-k‘ia

sɯ-k‘a

su-k‘ia(七美)

用字討論

私房意義的閩南語 sai-k‘ia 等的用字有“私奇”、“私敧”、“私骹”、“私傢”四種,下面對於這些字加以討論。

(一)私

國語“私房”台語說 sai-k‘ia,而私房的意義是“家庭成員個人私下的積蓄”(《現漢規範》),因此,台語 sai-k‘ia 的 sai 的本字很可能就是“私”字。

“私房”的本來的意義是“舊時大家庭兄弟同居,稱各自的住房為私房。”(《漢大詞》)。如《北史•韋孝寛傳》:“又早喪父母,事兄嫂甚謹,所得俸祿不入私房。”後來引伸為“個人私下的積蓄”。如元•無名氏《神奴兒》一折:“又說俺兩口兒積儹私房。”這裡“私房”指私房錢。

“私”字的音是《廣韻》息夷切(平聲、脂韻),止攝、三等、開口呼、心母,台語文讀音 su,白讀音 si(《彙音寶鑑》及《厦音典》),《厦音典》又讀 sai,認為 sai-k‘ia 的 sai 是“私”字。

屬止攝、三等、開口呼的脂、旨、至韻的字,除精、莊(照二)組外的幫、端、知、見、影組及來、日母等的字,一般文讀音為 -i 韻,白讀音為 -ai 韻。例如:比,pi`;致,tiʟ;脂,tsi;屎,si`;棄,k‘iʟ;梨,li´ 等讀 -i 韻,是文讀音。例如:屎,sai`;梨,lai´;利,lai 等則讀 -ai 韻,這是白讀音。而聲母為精、莊組的則文讀音讀 -u 韻,白讀音有 -i 及 -ai 韻。讀 -u 韻的有:資,tsu;次,ts‘uʟ;自,tsu;私,su;死,su`;四,suʟ;師,su;獅,su 等。讀 -i 韻的有:姊,tsi`;餈,tsi´(mua´-tsi´);私,si(家私,ke-si);死,si`;四,siʟ 等。讀 -ai 韻的有:師,sai(師父,sai-hu);獅,sai 等。總地來看,脂、旨、至韻裡開口呼的字在台語白讀時讀做 -ai 韻的情形相當普遍,因此“私”字也應該可讀 sai。

“私”既有屬於個人的、暗地裡、私下等的意義,台語又可讀 sai,台語sai-k‘ia、sai-k‘ia-tsĩ´(錢)的 sai 的本字是“私”。

(二)私奇

私房意義的台語 sai-k‘ia,在台灣一般寫做“私奇”。

“奇”字的音《廣韻》記錄兩個,在奇異意義時讀做渠羈切(平聲、支韻),國音ㄑㄧˊ,台音 ki´;在單數意義時讀做居宜切(平聲、支韻),國音ㄐㄧ,台語文讀音 ki(《厦音典》),白讀音 k‘ia(《厦音典》、《彙音寶鑑》),泉腔台語讀 k‘a(《台日大》)。

“奇(居宜切)”的基本義是單數,另有零數、命運不順當等意義,但沒有積蓄、收藏等意義,因此台語私房義 sai-k‘ia 的 k‘ia 使用“奇”字,應該只是使用同音字而已。

(三)私敧

私房義的台語 sai-k‘ia《台話大》用“私敧”二字書寫。“敧”字《說文》及《廣韻》沒有收,《玉篇》及《集韻》有收。

《玉篇•攴部》:“敧,丘儀、丘蟻二切;也。”“,丘含切;敧也。”(敧,音ㄎㄢ ㄑㄧˇ)。“敧”字不單用,是聯綿詞“敧”的一個音節。而“敧”的意義是多少不齊貌(見《集韻•紙韻》敧字)。

《集韻•平聲•支韻》:“敧,以箸取物也。或作槣。居宜切。”又《集韻•上聲•紙韻》:“敧,敧,多少不齊皃。去倚切。”“敧”字讀居宜切時同音字有單數意義的“奇”,這個“奇”台語讀做 k‘ia,故“敧”字在台語也可以讀做 k‘ia。另外依據《玉篇》的“丘儀切”,“敧”字的台語文讀音是 k‘i。而反切下字“儀”屬《廣韻》的支韻,屬止攝、三等、開口呼。止攝、三等、開口呼的支、紙、寘韻的字在台語白讀時不乏讀 -ia 韻的例,如:寄, kiaʟ;奇(單數),k‘ia;騎,k‘ia´;徛,k‘ia(站立);蟻,hia(kau`-hia,螞蟻)等,因此,“敧”字白讀時應當也可以讀 k‘ia。

“敧”字雖然在台語可讀 k‘ia,跟私房義 sai-k‘ia 的 k‘ia 的語音相符,但“敧”的意義是“以箸取物”,用筷子夾取東西,並沒有積蓄或藏匿的意義,“敧”不是台語 sai-k‘ia 的 k‘ia 的本字,應該說是同音假借。

附記:“攲”(從支)和“敧”(從攴)在字形上相似,有時候字義也相同或相通。

《說文•支部》:“攲,持去也。”《玉篇•支部》:“攲,九爾、居宜二切;持去也。今作不正之㩻,丘奇切。”《廣韻•平聲•支韻》:“攲,宗廟宥座之器。說文:又居宜切,持去也。去奇切。”又“攲,箸取物也。說文曰:持去也。居宜切。”《廣韻•上聲•紙韻》:“攲,持去也。居綺切。”

“攲”和“敧”都有以箸取物的意義,也都有傾斜不正的意義,也都有居宜切及丘奇切(《玉篇》丘儀切)的音,在台語都可讀 k‘ia。

台語私房義 sai-k‘ia 的 k‘ia 會不會是“攲”字?“攲”的本義是“持去”,是拿走,而私房是私下積蓄,是拿進來,因此,sai-k‘ia 的 k‘ia 應該不是“攲”字。

(四)私骹

“私房”台語一般叫 sai-k‘ia,厦門話叫 sai-k‘a 或 su-k‘ia,《閩方大》用“私骹”二字書寫,但並沒有說明為什麼用“私骹”二字。下面是作者的嘗試說解。

國語的“脚”,閩南語說 k‘a,k‘a 的本字是“骹”。《說文•骨部》:“骹,脛也。”《廣韻•肴韻》:“骹,脛骨近足細處。”“骹”字的音是《廣韻》口交切(平聲、肴韻),台語文讀音 k‘au,白讀音 k‘a。

“骹(k‘a)”在現代台語主要有五項意義:

(1)指人和動物的整個行走器官。如:laŋ´(人)nŋ(兩)-k‘a(骹)tsĩ´(錢)-siʟ(四)-k‘a(骹)=比喻錢容易跑掉;loʟ(□)-k‘a(骹)-loʟ(□)-ts‘iu`(手)=長腿長臂,人長得高大。

(2)指人和動物的腿的下端。如:k‘a(骹)-te`(底)=脚底;k‘a(骹)-au(後)-kin(跟)=脚後跟。

(3)指物體的最下部位。如:suã(山)-[a`(仔)-]k‘a(骹)=山脚,山下;piaʔ(壁)-k‘a(骹)=牆脚,牆下;lau´(樓)-k‘a(骹)=樓下;siã´(城)-k‘a(骹)=城下,城牆下。

(4)指某些物體下面的空間。如:ts‘iu(樹)-[a`(仔)-]k‘a(骹)=樹下;toʔ(桌)-a`(仔)-k‘a(骹)=桌子下面,桌下;bin´(眠)-ts‘ŋ´(牀)-k‘a(骹)=牀下;t‘ĩ(天)-k‘a(骹)-e(下)=天底下,天下。

(5)指成員,同伴。如:hue(會)-k‘a(骹)=互助會會員;kiau`(賭)-k‘a(骹)=賭友,牌友。

由上面所說可知台語“骹(k‘a)”在有些地方和“下”相當,例如:山下=suã(山)-k‘a(骹);樹下=ts‘iu(樹)-k‘a(骹);樓下=lau´(樓)-k‘a(骹);城下=siã´(城)-k‘a(骹);桌下=toʔ(桌)-a`(仔)-k‘a(骹)。依此類推,“私下”也可以說“私骹(su-k‘a)”了。“私下”是背地裡、暗地裡的意思,而“私房錢”正是家庭成員“私下”的積蓄,是不願意被公開的暗地裡存下來的錢財,所以,“私房錢”就是“私下錢”。“私下錢”在閩南語可以叫“私骹錢(su-k‘a-tsĩ´)”,因為閩南語“骹(k‘a)”相當於國語“下”。於是“私骹(su-k‘a)”就有“私房”的意義了。

依據《厦英》“私骹(su-k‘a)”是私房意義的晉州話,“骹(k‘a)”導入介音 -i- 則成為 k‘ia,“su-k‘ia(私骹)”是厦門話、漳州話、七美話。k‘a 維持不變,su(私)音變為 sai,則成為“sai-k‘a”,sai-k‘a 是厦門話、泉州話、鹿港話。私(su)音變為 sai,骹(k‘a)音變為 k‘ia,則成為“sai-k‘ia”。sai-k‘ia 是厦門話、漳州話、一般台灣話。

如此說來,私房意義的台語“sai-k‘ia”的本字應該是“私骹”。

(五)私傢

《台語字彙》把私房錢意義的 sai-k‘ia-tsĩ´ 寫做“私傢錢”。

“傢”字不見於傳統的字書、韻書,《康熙字典》把“傢”列在人部備考裡,引用《海篇》說“傢”的讀音是“象”,沒有說明是什麼意義。《現漢》認為“傢”是家伙、家具、家什等詞的“家”的繁體字。

“家”字的音是《廣韻》古牙切(平聲、麻韻),假攝、二等、開口呼、見母,台語讀做 ka/ke。假攝、二等、開口呼的字在台語沒有讀做 -ia 韻的例,要把“傢”字讀做 k‘ia 恐怕理據不足。況且“傢”用在傢伙、傢具、傢什等詞,主要指器具,也和“私房”沒有什麼關連。台語 sai-k‘ia 用“私傢”書寫,也許是從“私家”(“公家”的相對)聯想而來。

作者見解

作者認為“私房錢”意義的台語“sai-k‘ia-tsĩ´”的本字可能是“私己錢”。在古漢語“私己”有“個人所有”的意義。如:《醒世姻緣傳》三四回:“掘了這幾十萬的金銀不報了官,却都入了私己。”“入了私己”就是變成了個人所有的意思。

“私房錢”就是不報公的個人私下所有的錢,台語叫 sai-k‘ia-tsĩ´,本字很可能就是“私己錢”。“私”字在台語可讀 sai 已詳如前述。tsĩ´ 是“錢”字沒有疑問。問題是“己”字在台語有沒有 k‘ia 的音。

“己”字的音是《廣韻》居理切(上聲、止韻),止攝、三等、開口、上聲、見母,中古擬音是 ckji(董同龢)或 cki»ə(王力),現代台語讀做 ki`。“己”字在上古屬之部、開口、三等,擬音是 *ckjəɡ(董)或 *cki»ə(王)。

中古止攝、三等、開口呼的之、止、志韻的字在台語有讀 -ia 韻的例,如:“𢍁”,渠之切,ɡia´(肩舉);“疑”,語其切,hiã´(驚疑,kiã-hiã´)。因此,“己”字應當也可讀 -ia 韻,而這個 -ia 韻可能是從上古音之部(-jəɡ 或 -i»ə)演變來的。

“己”字的切語居理切的反切上字“居”屬見母,見母在台語一般讀不送氣的 k-,但也有讀送氣的 k‘- 的例,如:“奇”(單數),居宜切,k‘ia;“較”,古岳切,k‘aʔ(較好,k‘aʔ-ho`);“拘”,舉朱切,k‘u;“掛”,古賣切,k‘uaʟ;“昆”,古渾切,k‘un;等等。據此,“己”字在台語音讀時其聲母也可以讀 k‘-。

“己”字在中古是上聲字(上聲、止韻)。林燾等《聲韻學》(三民書局,1997年,326-327頁)在談到從先秦到中古聲調的變化時說:“(上古的)一部分平聲字變到了上聲。”可以說,如果中古上聲字在現代讀成平聲的話,可能是上古音平聲的遺留。陳新雄在《古音學發微》也說:“(上古)古人觀念上尚無後世之四聲區別,而於聲之舒促則固已辨之矣。後世之所謂平、上者,古皆以為平聲,即所謂舒聲也。”如此說來,“己”在上古可能讀平聲。而因為“己”的聲母見母是清音,“己”可讀陰平聲(也有人說上古音有平、上、去、長入、短入五聲)。

“己”字在台語音讀時,韻母可讀 -ia 韻,聲母可讀 k‘-,聲調可讀陰平,“己”在台語可讀 k‘ia。

“私己”一詞在台語可讀 sai-k‘ia,詞義又是“個人所有”,私房錢意義的台語 sai-k‘ia-tsĩ´,它的本字可能就是“私己錢”。

結論

台語私房錢意義 sai-k‘ia-tsĩ´ 的本字是“私骹錢”或“私己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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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Responses to 西崎錢•私奇錢(sai-k‘ia-tsĩˊ)──私房錢

  1. 陳熹權 說道:

    11. 私房錢
    個人意見如下:
    私房錢敝人用字為「稰畸錚」
    先談「稰」,「稰」的聲符為「胥」,「胥」音hi1,字義:蟹醢,是一一種佳餚,引義「相助」,原字構成「有疋有肉」,以「胥」為聲符者,均隱含有「才智」之義。
    以「胥」為聲符者,最常用的字為「婿」音sai5,「婿」要有「才智」才能「有疋有肉」,丈母娘才願以將女嫁給他。
    所以以「胥」為聲符的字均音sai。
    偦 音:sai1 字義:有才智者、專技人員
    【集韻】寫與切,音諝。有才智者之稱。
    本字常被誤用為「師」字,「師」音su1。
    偦祖 sai7-juo4 祖師爺
    偦父 sai7-hu7 專技人員:師傅、稱懷有專門技藝的人
    老偦 lau8-sai1 老師傅

    稰 音:sai1 字義:私田收穫
    【廣韻】相居切【集韻】【韻會】【正韻】新於切,𠀤音胥。禾子落貌。 又熟穫也。【禮•內則】稰穛。【註】熟穫曰稰,生穫曰穛。 又【廣韻】私呂切【集韻】【韻會】寫與切,𠀤音醑。義同。 又【韻會補】爽阻切,音所。祭神米。【前漢•揚雄傳】費椒稰以要神兮。
    「稰」為晚種晚熟的稻子
    畸 音:kia1 字義:不整齊的
    畸零地 kia7-ling1-de7 畸零地、不整齊的地
    稰畸 sai7-kia1 私有不整齊的田地生產的晚稻引喻私房錢
    公田從事完,要有「才智」才能「稰畸」

    㥠 音:sai4 字義:可以、能夠
    說文:知也。
    《廣韻》相居切《集韻》新於切,𠀤音胥。智也。
    譮㥠 e8-sai4 可以、能夠
    本字常被誤用為「使」字,「使」音su4。
    「知、智」就是「才智」

    揟 音:sai4 字義:取水沮也、擠弄、耍弄
    說文:取水沮也。
    《唐韻》相居切《集韻》新於切,𠀤音胥。《說文》取水沮也。或作𢪵。 又揟次,縣名。《前漢•地理志》武威郡揟次縣。 又《集韻》子余切,音苴。義同。一曰取魚也。
    揟弄 sai1-lang7 唆使
    要有「才智」才能「揟弄」

    𨍐 音:sai4 字義:駕駛、操控交通工具
    《集韻》寫與切,音糈。車下也。
    本字常被誤用為「駛」字,「駛」音su4。
    要有「才智」才能「操控交通工具」
    𨍐車 sai1-cia1 駕駛車輛

  2. Oscar Lai 說道:

    客話 : 大過公 (公篋)

  3. Oscar Lai 說道:

    (字被截掉 重發)客話 : 私篋大過公 (公篋) 裝私房錢的箱子比裝公款的箱子還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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